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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2月15日 星期一

案例 #6 - 特雷弗: 纪律又有自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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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雷弗33岁。他随他母亲在印度长大。他的父亲从未曾在身边。他就读于一所非传统学校,那里对学生有很多自由,而给与的知道不多。

 

他20岁出头来到了澳大利亚,经常开派对玩,工作也非常努力。

 

他长大后,他母亲一直忙于工作,他基本上见不到她,即使他们住在同一个房子里面。

 

妈妈是5年前来澳大利亚的,买下现在住着的房子,她在弥补着过去失去的时间。他们现在相聚的时间比过去任何成长时候都多。

 

特雷弗很聪明,英俊,自信,但就是似乎交不上女友,或者至少是不能维持一段较长时间的亲密关系。

 

需要处理很多问题。一个中心问题是支持vs自由。

 

特雷弗长大过程中有很多自由,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家,但没有很多结构和支持。

 

所以我就把这个问题带入个案了。我建议我扮演他在学校的一位老师。首先我演一位给他很多自由的老师,并和他讨论他的感觉。这对他是非常熟悉的经验 - 自由的快乐,但同时,有一种失落的感觉。

 

然后我扮演他没有遇到过的老师的角色:给他很明确的结构,同时给他鼓励。

 

这时他哭了,他内在的焦虑减轻了。同时由于不熟悉,他感到某些叛逆。

 

接下来我们交换。我演他,他演给出结构和支持的老师角色。他很开心,感觉很一致。

 

由此我们开始了更深入的几个主题: 结构,支持,鼓励,焦虑和叛逆。我请他确定一下他体内那些部位上有以上体验。我接下来请他画一幅图,把以上元素都包括进来。

 

我给他的回家作业就是画一系列这样的图。

 

后一周他带着重大实现回来了 - 他之前从未能把这些分离的部分整合在一起 - 结构只限于工作,自由只限于派对,而想要赞赏带来了在关系中的操控行为。

 

当他各方面的觉知增加之后,他就能开始整合这些自我的分离部分。

 

通过这个过程,我们使用完形实验来具体化和演示自我的不同面向,我们把过去的体验带入现在,我们制造新体验来提高觉知。并且我们从身体感觉角度来探索这些体验。我们用了艺术的创造过程来进一步加深觉知。治疗性关系把所有这些带入治疗师和当事人的对话,提供了安全的空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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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1月24日 星期一

案例#5 - 愤怒的皮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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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来找我,因为她脸上发出了皮疹,无法去掉。

 

我问了她一些背景信息-她的生活,她的压力水平,她的健康,饮食,运动和家庭。

 

她年轻,20岁出头,开始静心。她尝试了很多健康治疗方式,但都不成功。

 

她很安静,说别人经常无法注意她,除了她的皮疹。

 

所以我请她想象她就是皮疹,然后描述一下自己。她说是:

• 我很红

• 我无法隐藏

• 我很敏感

• 我不容易离开

• 我把别人推开了

• 我很丑

• 我发炎了

 

我问了她在说这些陈述的时候,身体有什么感受?她的感受是敏感,发热和不舒服。

 

我接着和她一句一句分析了一遍陈述。我说"和我说说红色",帮助她探索红色对她的生活来说意味着什么。她告诉我有关中国新年的一个悲伤回忆,有许多红色在身边,但是爸爸没有回家。

 

其他陈述也有故事,当她说到“隐藏”的时候,她表达了多么想躲开妈妈的意愿,因为妈妈打她。

 

我问她,“把别人推开”的意思。一开始她无法对我解释这个。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,总是想帮助别人做事。但是随着我们聊得更深,很显然她在关系中使用“给与者”身份来不让别人走近她。从别人那里接受意味着让他们走的离自己更近。

 

“把别人推开”是能产生许多力量的描述。我让她直接对我说-“我想把你推开。”一旦她克服了害羞之后,这句话带来许多能量。我邀请她推我的手,这样她能把推开具体化。一开始她尝试着来推,接着越来越有力量。她的能量都从她的手上过来了。

我问她对于“愤怒”的感觉,我们又在具体化愤怒上做工作。

 

我只是见过她两次,但是她后来告诉我,她的皮疹已经大部分消除了。她在生活和关系中也更加坚定自信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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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2月8日 星期一

案例#4 - 性感和独身主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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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西已经结婚12年了,有一个孩子。她在婚姻中还算快乐。她和伴侣相处很好但性爱不多。

 

在他们关系开始时,她去了海外一年。而那个时候,她有一段非常强烈和有性关系的亲密关系。然后她离开这段关系回家并结了婚。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这段关系中恢复过来,但还是未能感到整合好。

 

这是完形中的一个经典案例,既有关于未竟事宜又有关于对立情况。

当她谈论这件事的时候,我问她,你现在感觉如何?这也是一个典型的完形问题。

 

她有很多复杂的感觉。我们进入那些身体的感觉,花了一些时间来体验悲伤,紧张、不踏实的感觉。

 

这时有必要进入“过去”,因为此刻过去就是当下,我们要处理的有关过去的未竟事宜现在就在我们面前了。

 

我们还做了一些有关“对立情况”的工作。她的“狂野性欲的我”以及她的“快乐婚姻的我”,她突破边界的自我和保守的不冒险的自我。

 

在对话中,我请她在演示(对立)性格时候,在两面交换位置。

 

我也问了她在不同性格面的时候有什么感受。我请她在处于性格一面时候批评另外一面的自己-“你太狂野了”“你太无趣了”。

 

经过一些对话,这两面的性格靠近了,案主同意回到中间地带。

 

这一切在(治疗师的)正确支持下自然发生。如同(完形创始人)Fritz Perls所说的一样,带来了我们分裂部分的整合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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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1月4日 星期一

案例#3 - 琼爆冷客户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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琼是个50多岁的当事人。她很有钱,有2个成年的女儿(同母异父)。她离婚了,到处旅行。

琼不快乐,她对于把已经花费很长时间的学习用于实践感到缺少职业信心。她感觉容易被人误解,不被朋友们支持。她感觉到她一直在为他人付出,但是人们还不是真的对她感兴趣。她充满忿恨而无法摆脱。

做她的个案不容易。她要的是解决方法,但然后她拒绝了任何建议。她最根本的需求是同理心和理解。她用很多种方式要求着同情。

个案中过了一段时间,我对一直只是听她述说她遇到的糟糕事情,感到不舒服了。她不愿意承认她自己的角色。每次当我指出她也有责任,她就变得非常有防卫性并对我不支持她表示愤怒。

她还是想要每段个案的大部分时间来讨论事情是多么糟糕,她被多么不公平地对待。而我此时再次感到不舒服,坐在那里听着这些内容,仅仅来证明她在这个痛苦和没有价值的生活中无法摆脱。可是当我打断她,她又变得生气和开始批评我。

真是不容易的个案!

我向她介绍了一个观念,就是在我们感觉我们之外的世界发生的事情,也正是我们关系的投射。她感觉我没有听她说或支持她的这件事情,有时也正代表着她对我的感觉。我对她的方式可能正和其他人对她的方式是一样的。

有时她对这个感到兴趣并持开放心态,而另外的时间她只是想回到她熟悉的故事里面。

有一段时间,我介绍了一些想为她工作的事情,而不是花更多时间听她的故事。她感觉很被冒犯并随后很愤怒。那时,她想结束治疗。

所以在关系层面,这是我们称为关系架构的“撕裂”的例子。正是治疗师有责任来“修复”这种撕裂,方法是通过承认和再联结工作。

所以我做了这些-承认她有体验到我打断了她的故事,这个扰乱了她并使她非常愤怒。我承认我想要把治疗往前推进时有不耐烦,以及在听她故事的时候感受到的卡住了的感觉。我承认我想让治疗更当下和活力的方式对她不适用。

她感到这些都是真实的,这也可能是她生命中第一次,有人向她承认在关系中他们的那部分失效和抽离了。在这个意义上,疗愈来自于体验,结果是她的那部分得到了加强。

仍然,还有许多工作要做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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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2月21日 星期一

案例#2 - 你有什么限制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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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年轻男士带着与他女朋友的事情过来。他很想继续这段亲密关系,但是女生想要保持距离,虽然她说她爱他。好像她正在失去兴趣并想逐渐减少联系。

他感到有些泄气,在目前状况下感到不太有力。似乎球在她那里,他除了整理自己的衣服,不知道要做些什么。而她犹豫不决,不清楚自己要什么。

所以我们探究了他所在的状况。在完形中,我们不太关心寻找解决方案,更加集中于提高觉察。所以在不同情境中的问题“你是谁”是关键点。

虽然看起来是他处于没有选择的位置,因而第一件事情是要找到他的边界。自我的定义是由定义边界来支持的。

我们探索了一些问题,比如

*(亲密关系中)你需要维持最少多少的接触,才感觉够?

* 你在需要离开前,愿意“等待”多长时间?

* 在个人互动水平上,你的期望值是多少?

* 长期来说你想要什么?

* 在这段分离期间,你用在自己身上的限制和规条是什么,要求她又是什么?

在确定这些限制后,他能够看见他并不是处于一个“祈求”的位置,而是找到了他在关系中自己的位置。

在完形中,我们看见边界,这对于促进良好的清楚的联结很重要。我们可以有办法理解扭曲的边界。找到并帮助我们理解当事人失衡的方式,然后自己可以完全地在关系中找出这些失衡方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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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2月14日 星期一

案例 1 - 特雷弗和疑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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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雷弗与一位女士在亲密关系中,并且已经向她求婚。但他还不是完全确定她就是"那个对的人"。在我们进行完型个案时, 他感觉这个决定很舒服,就是还有一些疑问。 他感觉他们的价值观是一致的,相互爱对方,在一起也可以有个好的生活。但是他的怀疑不断在袭扰着他,那就是到底在这位女士之外还有没有更加与他自己相匹配的人呢?

他不断尝试克服他的怀疑 - 告诉他自己这个不够理性,不够有道理,没有帮助。他试图不断想着她的优点。但是怀疑老是冒出来,破坏着他们的关系。

所以在完形个案中,我们采用了几种方法。

首先,我们看背景 - 这是完形中的场域理论导向。他的父亲(婚姻外)与另一位女士有一段长达一生的亲密关系。所以,特雷弗在父亲的三角关系影响下成长。在他要确定进入婚姻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会疑惑是否有(婚姻外的)另外一个女人存在,来"偷走"他的注意力。

我邀请他与他父亲的代表和父亲情人的代表做了一段对话。让他告诉他们,他们的关系是如何影响到孩子时候的他,以及如何继续在影响着他。我邀请他关注自己和他们对话时候的情绪 - 悲伤,愤怒。

这段对话帮助完成了从他家族来的“未完成之事”。通过邀请他关注当下的体验,使得他能够从完形个案中得到一些支持。并把能量导向他的身体。未完成之事也得以在身体细胞内储存。

但是还要多做些工作。我们需要做他体内对立面的工作:自信/承诺, 和怀疑/不确定之间的。完形能做许多对立面的整合工作。

所以我邀请他做了另一项完形练习:想象和朋友在对谈,自己是个充满怀疑的人,这个就是把他大脑中的疑问外化和呈现。

接下来发生的是很好玩的,他开始做相反的事情,他告诉他朋友她应该有更多的信任。

我认可他的这一点并指出,他目前正用“信任的声音”说话。这个给了他对另一种替代声音的体验性认可。

所以现在,当他开始听到“怀疑的声音”,他就也能够听到“信任的声音”,就能抵消怀疑的破坏效果。

我们没有向他说教,建议如何做,而是创建一个新体验的情况来让他做到:这就是完形疗法的重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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